世界杯354段感想:浇筑笔力与学养的丰碑
文/陶冶
认真看完了宋立民教授30篇“世界杯审美社会学”包括引言在内的354段的精彩评论,笔者受益匪浅。这30篇,短则三千字,长一点的六千多字,合计净字数十三万之多,可以说是一个资深球迷几十年观球的总结。宋教授笔名即网名“三耳”,是国内知名的新闻评论家之一,其评论入选《中国新文学大系(杂文卷)》等选本,列名“中国当代杂文200家”。他先后发表各类评论近5000篇,其笔锋所及,从社会热点到文化现象,从音乐学到体育学——他的身份是新闻与文学的教授,但已经兼任大学体育文化学教授二十年——从鲁迅专栏到唐诗新解……称之为“杂家”当不为过。他已经出版了十五种专著,涉及鲁迅研究、哲学文化学、传统儒家文化、称谓文化学、比较诗学、新闻传播学、台风文化学、唐宋诗词欣赏……几乎是“打一枪换一个地方”。他的学生不止一次问:“老师你的专业究竟是个啥”——作为“网络与新媒体学科带头人”,他的回答不无幽默:“除了新闻不搞啥都搞!”笔者与宋教授交往近二十年,是不断见面的老朋友。

但是,当他的训练有素的健笔伸进绿茵场时,笔者还是小吃一惊:其文字显示的是与众不同的气象。世人看球,看的是胜负;三耳评球,评的是文化、是人性、是生命、是审美。他能从足球场上,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灵魂;从足球场外,窥见友谊、母爱、穷孩子的出路;从老将告别的“英雄迟暮”里,看到执着于难舍;从点球大战的残酷中,读出“绿茵场上从无永远、强者”的竞技哲学。如今,又从VAR的介入中,剖析科技与审美博弈的时代命题。他的世界杯或曰足球文化的评论,让体育评论超越了赛场,成为生命、尊严与文化的镜像。
宋教授这354段感想,凝结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新闻热忱。他在新闻战线耕耘数十载,曾是《大河报》的主任记者,先后为十几家报刊杂志写过评论专栏,如今仍为《金融时报》等多家媒体撰写专栏——从1986年为“河南青年报”写“觇标纵横”,至今整整40年,养成了可敬的“职业惯性”——这四十年间,在奥运会、世界杯足球等重大赛事期间,通宵看球看比赛同时写稿是常态。对他而言,世界杯更像是一场“蛰伏了4年的幸福”。这幸福悄然逼近,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年龄。如今的“世界杯圆心与审美社会学半径”专栏,正是他“每天坚持写作,从不间断”的生动注脚,是一位老新闻人对职业最深沉的热爱与坚守这354段感想,亦是他蓬勃生命力的有力证明。
军人出身、拥有近60年球龄的他,将运动员的激情与学者的冷静完美融合。他年近七旬,却有着令人惊叹的体魄与精力,正如他在其《行走在当下的孔夫子》一书后记里说的:“青春是可以挽留的”。他的老同学、文化学者陈江风,看到前几篇的几十段,曾经悄悄问道:“你能坚持写到决赛?”不料他果然从5月29日的第一段,写到了7月20日清晨——白天授课、监考、改卷,晚上看球,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,在多个领域同时转动——半决赛打响前的7月14日,他居然申报了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,成果是1044页的古籍整理:清代进士李晋熙的《漉云斋集句》(集唐杂句、集杜甫、集苏轼、集陆游共计十二卷)点校——这个活他整整干了十年。
所以,这354段感想,活像他生命中的354次冲刺,是用带风的声音向世人展示:真正的热爱,足以抵御岁月的漫长。
可以说,宋立民先生的354段世界杯评论,是一座属于他,也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字丰碑。它让我们看到,当一位评论家将毕生所学、所爱、所思,毫无保留地倾注于一项事业时,能够迸发出怎样璀璨的光华。而且,这354段评论,不是终点,而是他又一次精彩的“破门得分”。笔者有理由相信:四年之后仍然可以看到他的幸福而辛苦的世界杯评论。
作者简介:

陶冶,高级编审,中共党员,中国民主促进会陕西文化委主任。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本科,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生,吉林大学经济学研究生,四川大学法学硕士。陕西省优秀律师,全国社科先进工作者, 中共陕西省委优秀信息员,陕西省优秀新闻工作者,陕西省有突出贡献专家,陕西省先进工作者,全国五一奖章。陕西省政协委员,西安市人大代表,莲湖区人大常委、主席团成员。陕西省楹联学会名誉主席,西安市楹联学会名誉主席,西安市长安文化研究会永久名誉主席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律师协会会员,陕西省记协理事,陕西省作家协会理事。发表各类文章2700余篇,45篇作品获陕西一二等奖。5篇作品获国家级大奖。其中《文艺家的使命》获中宣部优秀论文二等奖,被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。出版专著8部,被四所大学聘为教授。陕西省监察委特邀监察员,陕西省文学创作奖励基金评委、陕西省优秀法官选拔评委。西安市处级干部选拔考试评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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